“让你去公司代女儿上两天班,就这么难吗?心心身体还没恢复好,你就催来催去,就差这几天吗?”
沈江岸被洛茜不留情面地指责,瞥了眼目光茫然的沈洛怡,他咳了声,小声提醒:“女儿还在这儿呢。”
他还想要稍微端着点一家之主的面子。
可洛茜根本不吃这一套,女儿的身体健康比任何都重要。
语气更加严厉:“那你都知道女儿在这儿,还偏要说这些?”
沈洛怡低头喝粥,慢条斯理地嚼着蔬菜,忽然觉得家里这样吵吵闹闹似乎也挺好的。
至少比她一个人在那个空荡荡,到处是旁人装修的痕迹的别墅要好太多。
“我吃好了,屋子有些闷,我去外面转一转。”沈洛怡吃得一向很少,只是随便囫囵咽了几口,便放了筷子。
单薄的身形几乎和夜色融为一体,微风拂过,吹动她的裙摆,仿佛下一瞬就会被行过的晚风带走。
轻轻阖上房门,身后传来朦朦胧胧的声音。
“让你别瞎说,你非要说些有的没的,要是把女儿气跑了,你也给我走人。”
“茜茜……”
“别叫我,你今天就给我搬出去。你在这儿已经严重妨碍到我们母女俩交流感情了,真是烦死了。”
“……”
那些声音落在耳朵里,温馨和煦,她不由抿嘴笑了笑。
脚腕的伤势已经不太影响走路,沈洛怡还是放缓了脚步,在林荫小路上悠闲散步,往常她都是在这条路上陪着大本玩耍,忽然一个人,还有些无所适从。
想起被她留在别墅的大本,她停下了脚步,打开手机,给李阿姨发了消息,请她代为遛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