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这种话不能乱说。”
漂亮眉尖很快蹙起,她盯着他的面孔,一派清明,仿佛真的那般坦然。
沈洛怡气极反笑:“你这话的意思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你能做我怎么就不能说了?”
唇角扯动,程砚深抬手,指尖穿梭过她的长发,乌亮柔顺的发丝在他指缝间滑过,浅浅带走她一点火气。
“我是做了什么让你生这么大气,宝宝。”
目光立刻横过去,像是破了口的棋篓,黑黑白白的棋子争先恐后地向外泄出:“你自己难道一点觉悟都没有吗?什么都要我来说,你自己却根本不在乎什么分寸感吗?”
程砚深指骨微曲,略略点在干净的床单上,眉心折起,没讲话也没反驳,只是静静听着她说话。
“你知道你结婚了吗?”指尖戳在他的胸口。
“你知道已婚身份应该同其他异性保持距离吗?”忍不住去掐他。
“就算再绅士,是不是也该考虑有些举动是否合理?”掐不动,沈洛怡生起闷气。
“闹到你老婆面前,你都不觉得丢人吗?”嘴角向下坠,显而易见的不虞。
“程砚深,我没那么伟大,还有闲情逸致帮你收拾烂摊子。”原本指责的口吻陡然转折,带上一点哑声。
程砚深漫不经心地颔首,很有眼色地递上一杯水:“宝宝,先喝点水,润润喉再骂。”
沈洛怡一哽,恨恨别开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