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页

雾色难抵 鹿宜 1073 字 2025-06-13

况且即便结婚,他也只不过是一个室友,或者说一个合作伙伴。

可是若是那个合作伙伴同你说,一直只有你一个。

如果说没有触动,是不可能的。不知不觉间,静静滋长的某些什么东西,沈洛怡模模糊糊知道,却也没阻拦。

因为那个只有,那个唯一。

倘若唯一不再是唯一,她心里陡然升起的那股被别人侵占的冲动,让她不悦,甚至是愤怒。

愤怒之余,还有些失望。

像是悬崖勒马,却又不服气,想转头重走来时路,去寻个明白的答案。

可心头那股燥气上头,扰得她情绪复杂一同涌起再混淆,头疼眼睛也疼,沈洛怡有些不想再竖起耳朵听了。

好累。

眼皮垂下,遮住眼尾漫上的一点湿色,沈洛怡转身想走,刚抬腿,却被程砚深直接打横抱起。

捏着她纤细的手腕,制住她所有动作,程砚深神色平静,仿佛刚刚说脏话的那个人不是他一般,只是眼里却仿佛有场海啸,不知什么时候决堤。

长腿踢开休息室的门,甩在身后,一声闷响,似有余音回荡。

“说说。”怀里的人被温柔地放到床上,沈洛怡得了自由便想逃离,又被他圈住脚踝,用了点巧劲停了她的动作。

沈洛怡低头所视就是身姿矜傲的男人,程砚深半跪在地板上,绸质黑色西装和白色大理石地板几乎融为一体,冷清的暗色,明明是分为互补色的黑白,却在他身上得到了统一。

程砚深轻声问,温柔缱绻:“跟我闹什么呢,宝宝?”

绕了点哑音,漫过许多情绪,却丝毫不露。

沉默,沈洛怡扣紧自己的手机,短信里那些照片,她不想多看一秒,却时时在她眼前轮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