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轻笑回应,有时候,程砚深也不太吃她故作可怜这套。
重重叹气,她似乎又要开始新一轮的哄人进度条了。
“老公。”沈洛怡心下思量几秒,很快放弃狡辩,果断转换了思路,“不知今晚有荣幸和程先生一起吃个晚饭吗?”
不如直接开始哄。
无辜乖顺的语气,纤长的睫毛凝着他:“我还没吃晚饭呢。”
还没到下班时间,秦舒窈就把她接走,后来到了这里,她也只是看着秦舒窈一个人喝酒。
桌子上除了酒瓶,连个果盘都没有,饿着肚子待到了现在。
还剩两三级台阶的距离,视线里的男人冷白指骨持着手机,衬衫袖口微微落下,露出银色腕表,泛着冷光,如他人一般清冷漠然。
视线微偏,她便对上了程砚深似笑非笑的表情。
沈洛怡最是不喜他这副表情,那种完全看不透他的情绪的失控让她没有安全感。
她咬着下唇,轻声说:“老公,你知道的,我比较玻璃心,听不了什么拒绝的话。”
这会儿她倒是一口一个老公说得格外流利。
黑色皮鞋落下最后一级台阶,隔了几步远,手机听筒的声音和他的人声一同传来:“不好意思,程太太,今天你老公可能比较难哄。”
沈洛怡只觉头疼,扣着手机的指尖缓缓缩紧,沉默的寂清在两人之中流连,酒吧周围喧闹仿佛都被压下几分,静静在新婚夫妻之间退场。
“现在走吗?”程砚深忽地开口,打破了片刻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