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沈洛怡瞧了眼他,目光只落在他锋利清晰的下颚处,光影流连,落下一点阴翳,清了清嗓子,方才的柠檬喉糖的味道似乎还留在唇齿间。
她揉了揉酸软的小腿,真诚地建议:“我觉得我们之间的夫妻活动应该适可而止,就……你身体也不大好,还是应该减少一下操劳的,这样也能保证第二天的工作效率。”
翘班一天对她目前来说还是太奢侈了。
“你说的适可而止的意思是?”长指向下落,停在纤盈的后颈处,略带力道浅浅揉捏。
“一周一次吧。”
程砚深眸光眺过来,直接了当拒绝:“不行。”
“那……一周两次。”有些为难,沈洛怡还是稍微退让了一步。
程砚深唇角啜着淡笑,只静静看着她,但笑不语,但神情中的拒绝意味已经再清楚不过。
卷翘长睫垂下,咬了咬牙,沈洛怡再次妥协:“三次,不能再多了。”
已经到她的极限了,再多她的小身子骨大概就受不了了。
“也行。”听起来似乎有些勉强,程砚深不忘提出额外附加条件,“但若是太太主动要求的,我认为是不能计算在内的。”
杏眸圆瞠,沈洛怡立刻否认:“我才不会主动要求。”
真是黑心商人,这种事情也要讨价还价。
幽眸凝在她微红的面颊上,语气放缓,冷清的声线也染上几分温意:“其实这些事情也正常,人之常情而已,没什么可以羞耻的。”
“况且我们领了证,在某种程度上是该合理合法正视这种真实需求的。”
沈洛怡是真的不理解,程砚深是怎么顶着这样一张清冷的风雅面说着这些让人脸红的词。
揉了揉耳尖:“人之常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