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洛怡看了看手上的创可贴,是她之前给大本画的手绘,秦舒窈拿去做了点文创,其中就包括这只创可贴。
创可贴上印着无辜的可爱小狗形象。
涂药尚可,但这么可爱的创可贴程砚深确实没有这么高的思想觉悟:“只是小伤,不用贴的。”
沈洛怡唇珠微嘟:“你就不能乖一点。”
又不让碰又不让贴,这人好难伺候。
双眸对视了几秒,沈洛怡突然捂着手指,拧着眉,弯起腰肢,扑进他怀里:“你碰到我的手指了,好疼。”
表演痕迹太过明显,程砚深瞥了眼离他一臂远外的食指,默然叹了口气:“我记得家里应该有正常的创可贴的。”
这种假装受伤的套路都出来了,看来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
眼波流转,思忖了片刻,沈洛怡还是摇头:“我才搬过来三天,你是要让我用受伤的手指,大半夜去给你翻箱倒柜找创可贴吗?”
程砚深长腿散漫地敞开,慵懒靠在沙发前,低垂着眉眼,似是妥协:“贴吧。”
他倦怠的表情似乎是和创可贴上的那只小狗一样。
纯良无害。
浑然不见往常的清冷矜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