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失言了。”沈洛怡又咳了声,指尖微微揉捏着喉咙处,长翘细密的眼睫睁开,“只不过程先生看起来,若是很像会喝酒的样子。”
语气有些微妙。
眼波微转,沈洛怡勾起唇角,继续说:“其实我没什么别的意思,喝酒多了总会胃不好,肝不好,肾也不太好,然后心脏也不太好,这样后半辈子大概要遭罪了。”
她挽了挽长发,轻飘飘又来了句:“没关系的,若是程先生将来真的住进疗养院,我会选择保守治疗的。”
保守治疗,人还在就行。
其他的,就不一定了。
程砚深好整以暇地瞧着她白皙清丽的面庞,倏然淡笑,平直的陈述语气:“年初刚体检过,没有胃病,肝肾心脏都正常,不失眠,没有精神类疾病,性格健全,情绪稳定,没有家族遗传史。”
“太太还想听什么?”
沈洛怡面色怔忡,上身不受控制地偏了偏。
他略一思索,又继续说:“没有财产争夺风险,也不会有白月光上门,更没有狗血替身。”
“……”
沈洛怡无言以对:“你懂的有点太多了。”
她哪里是想问这个。
她根本不想听这些。
虽然,她确实曾经有些怀疑,算了,没有虽然。
眸色漆黑,薄唇微勾,程砚深漫不经心低笑:“程太太,我以为你该是很了解我的身体情况的。”
“还是说,程太太对我的表现不太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