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码数也合适,程先生,你说是不是有点太巧了?”夜色已暗,她的嗓音透过一丝靡软,在安静的客厅中燎上几分缱绻。
程砚深也笑,语调懒懒,带上微哑,无形中将暧昧气氛推高:“不巧,有一份关于程太太的资料。”
“所以,其实还是程先生准备的?”水眸润泽,眼底闪过一丝狡黠。
眉尾轻抬,沈洛怡笑容明媚。
也不太巧,被她捉住了小辫子。
“那还真是挺巧的。”高挑挺拔的身影立在沙发边,散漫的语调徐徐落下。
他没正面回答,却也没否认。
沈洛怡莞尔笑起,扳回一城。
她整理着长裙站起身,姿态优雅,往楼上走:“程先生,我睡哪间卧室?”
“自然是主卧。”冷淡目光斜了过去,程砚深视线追着那道纤盈的背影,“难道沈小姐是想分居?”
手指蜷曲,轻轻点在扶手上,沈洛怡慢悠悠启唇:“我以为程先生是习惯自己一个人睡的,那还是给您留一点私人空间吧?”
再疏离客套不过的话,连敬词都搬了出来。
“沈小姐多虑了,我倒是没有这个习惯。”程砚深微微斜靠扶手,嗓音慵懒微沉,衬衫领口的扣子被解开,露出一截清晰的锁骨,骨感线条若隐若现。
眼眸微颤,长发从耳后滑落,乖顺地披在身后,如柔滑光泽的黑稠。
沈洛怡微微低头,看向几级台阶下的男人:“那……我有。”
“不好意思,我习惯一个人睡。”微笑弧度更挑起几分。
曈底浸透一丝笑痕,程砚深语调压得极低:“所以,在伦敦你是因为这个原因才睡完就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