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捉到她闪烁的眼神,程砚深轻笑一声,音色染上丝哑意:“明天领证,今天酒吧,沈小姐好雅兴。”
“这不是遇见程先生了吗?”沈洛怡捏紧长长的西装袖子,水眸清透,弯起一点笑痕,丝毫不露怯。
“看起来我们好像有那么点默契缘分。”音色极淡,混在鼓点极强的音乐声中听不太清晰。
不知是他们靠得近,还是她的听力敏锐,她确实将那点细微的声响捕捉,长睫微颤,还未掩下慌乱,身侧男人已经微微俯身,靠近她的耳畔,一点低低气声,如羽毛般轻飘飘落下——
“刚刚跟我说晚安,现在就闪现酒吧,倒是不知道沈小姐还有梦游的习惯?”
脚尖下意识踮起,沈洛怡后缩了半步,靠在围栏上,手指揉着染上胭脂色的耳垂,强拗出几分气势:“那你呢,不是说有公事要谈?”
这会儿酒吧相遇,谁也不要说谁,反正沈洛怡绝不承认自己不占理。
“确实是有公事要谈。”薄唇勾起淡弧,“要去查岗吗?”
视线掠过她还亮着的手机屏幕,那个对话框上的备注的格外显眼,笑意渐深,程砚深学得很快,改了称呼:“预备役程太太。”
皱了皱秀气鼻尖,沈洛怡还没来得及反驳,又听他下一句话:“还是,要来和我玩一玩?”
沈洛怡咽了咽嗓子,不可避免地想到他之前说的那句“各玩各的”。
“不了,要回家睡觉了。”她视线微垂,只落在身上那件宽大的西装外套上,有些心虚,“要回去睡美容觉了,保证明天领证状态。”
程砚深视线幽淡,簇着一点笑意:“这次是真的回家睡觉?”
“沈小姐,我应该不会在其他酒吧再看到你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