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说百依百顺。

床上也是。

周庭昀对明昭最近的变化心知肚明，却并不戳破。

靠在床头，他轻柔撩开女孩汗湿的发丝，细致看着她的表情。

红润的，雾蒙蒙的，热气蒸腾。

湿濡的眼睫微颤，曾经试图往外飞的小鸟打湿了翅膀，沉重到抬不起来，只能降落于他掌心。

真的很爱哭。

小时候也常常坐在他腿上哭，做噩梦了哭，要面对面抱着，轻拍她的背哄。

林慕青出国也哭，小小年纪仿佛看破红尘，说再也不相信别人了。

他便问她，是不是只有哥哥最好，还在不在外面乱认别的哥哥了？

明昭边哽咽边点头，又摇头，哭唧唧保证以后都只要他。

软白脸颊贴在他颈窝，抽泣地说幼儿园同班的小花跟她讲，这种就叫渣男，绝对不可以嫁的。

小屁孩。

他觉得好笑，逗她，那哪种可以嫁呀小乖？

当然是哥哥这种啊，她睫毛湿润润的，委屈说长大后要嫁给哥哥。

他忍不住笑，她还要揪着他的袖子，问好不好嘛，可不可以嘛。

得不到答案，就又要掉眼泪。

只能哄她，好好好，当然可以。

虽是童言无忌，他却在几天后收到了明昭送的戒指。

纸折的，上面还用铅笔画了钻石。

可爱。

他手指轻碰一下她的脸，很烫。

又缓缓往下，暗示性摩挲女孩柔软唇瓣，目光沿着细细勾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