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夜色里，隔着透明玻璃几格明亮的暖光。

照片虽然有些朦胧，却氛围感十足。

发丝挡住女孩大半张脸，露出精致鼻梁和小巧下巴，身上穿的漂亮裙子，还是他给她买的。

作为年长者，他应该大度，这不过是她不懂事时情感的投射，人生中微不足道的过客，他的劣质替代品。

周庭昀目光没有分给照片里坐在她对面的男生一丝一毫，淡声询问。

“你们经常一起吃饭？”

危险的第六感让明昭脑子都转快了些。

她迅速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声音轻柔带着丝委屈。

“没有呀，那时候林知微和她男朋友一起，你又不理我，都没人陪我吃饭，才偶尔几次。”

周庭昀眸色微凝，听了她的话果然愧疚，当下便不再追究，反而拥着她低声道歉。

她闷闷说着没关系，实则躲在男人怀里偷笑。

一场风波就这样轻易解除。

过了会，想到什么，明昭好奇抬头。

鼓起勇气试探，“你……你那天和顾贺……”

周庭昀垂眸静静看向她。

她立刻举手保证，“纯好奇，真的。”

周庭昀其实并不想提起，但禁不住她缠。

“他说，我比你大了八岁，现在看起来或许还好，但要是再多过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