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的嘲讽已经摆在明面。

上位者总是杀人于无形,温和包容的外表下,是深不见底的漠然。

门口,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他下颚线绷紧。

男人始终虚扶着女孩的腰,看似自然,却不经意透着股占有欲。

明昭并不知道这里面的暗流涌动,只是乖乖和周庭昀上车。

后来,再去博物馆进行收尾工作时,陈肃变得更加冷淡,非必要则不和她交谈。

明昭虽有些疑惑,但也没太在意。

案件的事他确实不太清楚,总是去麻烦别人也不太好,她决定还是问问周庭昀。

……

几日后,周家老宅。

庭院内,蜿蜒的小道两侧地灯已经亮起,明昭正和周庭昀兴高采烈分享着工作中的趣事,又提到陈肃。

说他最近有些奇怪,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周庭昀心知肚明,随意几句就转移了她的注意。

鹦鹉的清脆鸣叫在昏沉夜色中格外响亮。

在看到周老的瞬间,明昭心中一慌,立刻做贼心虚般甩开了和周庭昀十指相扣的手。

她动作太大,周老古怪地瞥了她一眼,不懂这丫头又在搞什么,转过头继续逗弄着笼子里的鹦鹉。

那只鹦鹉羽毛鲜艳漂亮,在笼子里跳来跳去,时不时学着人说话。

而站在她身旁的男人,眉眼淡了下来,情绪不明。

初冬的夜晚,冷风吹得树枝瑟瑟发抖,光秃秃挂在天空。室内却很暖和,空气中散发着一种懒洋洋又惬意的舒适感。

明昭缩在周庭昀怀里,毛茸茸头发蹭蹭他的下巴。

她小小声道,“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