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难不联想到什么。

陈肃说的并非事故的这个可能性让她很在意,但明女土和周庭昀从来不提,明昭不想主动又贸然地问。

于是总是有些心不在焉。

她思考着怎么从陈肃那儿得到更多信息,回家越来越晚,也越来越魂不守舍。

傍晚,周庭昀替她整理衣服时,手再次触碰到了口袋里的东西。

又是一颗大白兔奶糖。

他眉眼微沉。

这几天,天天如此。

奶糖的包装纸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不知道是第多少个。

他静静看了会,重新放回去。

“哥哥!”清脆娇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明昭忽然出现在他面前,言笑晏晏地点了点自已的唇,“快来沟通一下。”

她觉得这种沟通方式简直有奇效,或许是周庭昀身上总有股令人安心的好闻味道,让人很快能忘记那些血腥恐怖的事。

她并不是不害怕,但在外人面前强撑,然后回来找周庭昀撒娇。

男人情绪不明地看她半晌。

随后,他揽着她的腰,低头吻上去。

明昭眼睛微微睁圆,感觉他今天明显有点凶,唔唔地一步步往后退,踉跄着被压在门后。

门发出轻微的响声,他的手垫在她的背。

节奏微缓,周庭昀轻啄她的唇角,带着温意的唇掠过她的眼睑,又滑到耳廓,从侧颈到达锁骨。

明昭今天里面穿的针织毛衣,很容易被掀开,于是宽大手掌在呼吸纠缠中埋入腰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