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对男人这种下半身思考动物而言。
周庭昀沉声,“明昭。”
“干嘛?”她头都不抬。
周庭昀觉得还是有必要再和她谈一下,拍拍她的背,他道,“先坐好。”
语气有几分淡,明昭不情不愿地放下手机,坐起身。
动作间,肩带又滑落。
明昭感觉麻烦地皱眉,真是老肩巨滑。
浴室里的心理暗示做得够充足,她脸不红心不跳,相当自然地拉上来,甚至还有功夫思考,是不是在国外水土不服瘦了。
完全没注意,锁骨下微微起伏的边缘落在了周庭昀眼里。
北城的深秋怎么会有荔枝。
可稍稍剥开的荔枝,露出一点晶莹剔透的果肉,咬下去,汁水甘甜充沛。
下陷的床垫稍稍回弹,明昭看着起身离开的周庭昀,还没反应过来,眼前一黑。
被兜头盖下一件外套。
“……?”
男人淡道,“穿上。”
明昭有些懵,不知道他怎么了,但懂得察言观色,看他脸色非常之一般,于是老老实实照做。
然而情况没有变得更好。
女孩发丝湿润,几缕黏在脸侧,显得皮肤愈发冷白,灵动双眸微微上翘,无辜看着他。
黑色衬衫宽大,将粉色睡裙掩盖得严严实实,却衬得骨肉匀称的细白双腿更晃眼。
好似哪里来的山间精怪。
他目光移开,放在发梢仍残留滴落的水珠,点点浸湿深色。
“我应该告诉过你男女有别。”他说。 ?
又来了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