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月这边就更不用说,和乘光一拍两散的消息放出后,外界喧嚣更甚,基本都是奚落她,唱衰吉量的。意外的是,秋月异常平静——前段时间顶着官司,甚至两年多前爸爸离世时,她都没有如此平静过。
公司里的人走了一波,有对她失望辞职的管理层,也有因工厂停摆离职的员工,按照规章处理好一切人事,秋月不急也不恼,她有自己的困境,别人也有别人的选择,她都理解。
带着剩下的人赶策划,熬夜开跨国会议,她比以前更忙,忙到不再内耗,忙到和男朋友打视频时都会睡着。梁风从不会叫醒她。于是秋月再醒来时,便看到发烫的手机还在连线,屏幕之内只剩男人黑黢黢的发顶,以及他熟睡起伏的呼吸声……
就这样忙忙碌碌过去大半个月,十月的最后一个周日,秋月特意腾开半天的时间,开车去接机男朋友。
梁风从到达口走出来时,周围人的视线都被吸引:男人一身黑t黑裤,咖色夹克大喇喇系腰间——一点不讲究的打扮,奈何身形气质过于打眼,走哪儿都会被目送。
秋月一眼就看出男友的变化:练得确实够狠,人黑了,也壮了,本就强健的臂膀将短袖撑得更加饱满。
坐进车后抱她时也裹得她喘不过气来。
“怎么就你一个呀”秋月挡了下男人企图亲下来的脸——真要亲起来可就不是一时半会的事了,他们接下来还有别的安排。
“车队其他人呢”
梁风偏开索吻失败的脸,不满啧声:“早上到他们就回了。”
秋月愣了下:“你们早上就到了”
“那你怎么现在才出来啊”
“机场酒店补了个觉。”男人拉过安全带,凉飕飕乜女孩一眼,“反正秋总早上也没空见我。”
这段时间练得狠,他糙得没边。这么长时间没见,他不想风尘仆仆,邋里邋遢的和女朋友见面,特意把自己先收拾利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