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套房子一直没人住吗”秋月问。
梁风朝对门挑挑下巴:“邻居说五年前有人高价买下来了,然后一直空着。”
秋月没接话,又瞟了眼男人晦暗不明的侧脸。
看来,来这儿追忆过去的,不止梁弈一个。
梁风带着女孩走出单元,绕至楼后。
一楼每户都有一个小小的后院,梁家旧居的院落无人打理已久,枯枝野草丛生,看起来荒芜又寂寞。
身高腿长的赛车手跨过荒草与围栏。打开院门,他向外面的女孩伸过一只手。
秋月淡淡瞥了眼梁风,没理会他,自己迈开脚往里走。
被晾在空中的大手蜷了下,男人落下胳膊,眉梢轻动。
他也没吭声,转步跟上秋月,三两下就把她前面杂草乱枝拔得干干净净。
他们停到玻璃门前面。
秋月往里探目,皱起眉——门上灰太厚,什么都看不清。
她扭头,正看到梁风弯腰从地上捡起板块砖头。
“你干什——”
秋月的话音和玻璃碎声一起落地。
梁风扔开砖头,手探进破口内拧开玻璃门。
再说什么都无益,秋月跟上男人往房里走。
穿过灰尘厚重的阳台,他们进到客厅。
仿佛穿过一条时光隧道,秋月恍惚一瞬。
——刚才不是说梁弈五年前才买的这房子么
可为什么,这里的装潢看起来还是二三十年前的风格:典型的黄式老三包,很多储物的木柜木格,过时的窗帘和电视背景墙,贵妃榻上还铺着花哨床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