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轻柔叩合。
盯着闭合的房门片刻,梁弈才重新坐下。
她好像哪里变了。
拿出手机点开通话记录。
昨晚接近凌晨时,他又给她打过一通电话。
她没有接。
他当时为什么会想到给她打电话呢
说不清。
“你就没有想过……要联系我一下吗”
“我应该自己解决情绪,对吗”
可能因为她的这些话一直在他脑子里盘桓。
那她为什么没有接呢
可能已经睡了。
可能是还有情绪。
于是不自觉的,他开始预备一些安抚,或者说预备承接她情绪的话语。
然而并没有用上。
她已经变成了他昨晚在电话里诉求的模样:能够有条不紊地处理问题,自己消化解决自己的不良情绪。
可他似乎,并不为此满足安心。
为什么
为什么他们的关系愈接近他一开始预设的,他反而会愈加不安呢……
倒扣的手机震动起来,整个办公桌都在嗡嗡。
梁弈眨眨眼切断思路,拿起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