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月没有再哭了。
眼泪流干,力气也被抽尽,她仿佛失掉所有活气,只剩下一具会呼吸的尸体。
黑夜也重归寂静。泠泠月光洒在跪地相拥的两人身上。
梁风抬头,看到一轮黯然的月亮。
抱紧怀中身心俱冷的月亮,他在低低开口:“秋月,我认了。”
他低头,埋首在她肩颈处。
“我认输。”
从一开始她就说过不入赌局。
all的,从始至终只有他。
溃不成军也好,一败涂地也罢,他都愿赌服输。
秋月在男人怀里很轻地动了下。
梁风松开臂弯,牵引她站起来。
“你说得对。我没有资格要求你舍弃现有的,把一切都押在我的身上。”
他从前怪她薄情,如今只自觉自大。
——他凭什么
他的感情和爱意值得,她这两年的付出和牺牲就不值得么
梁风握住女孩的肩头,很深地看着她:“现在,你不需要做出任何选择,也不需要放弃什么。”
秋月目光一震:“那……你需要什么”
突兀的喉结重重下沉,他开口的声音很轻:“我需要……存在于你的生活里。”
“……”
秋月怔怔看着男人,干涸的唇瓣翕合着,却发不出声音,只吐出颤抖而细弱的音节:“怎么……做”
梁风朝她用力地点了下头:“你想怎么做都可以。”
所有的月光都落进他深幽的眼里。
“做你的备胎,情人,替身,退路——你想让我做什么,都可以。”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