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颌绷出咬肌,他调出通讯录,拨打梁弈的号码。
没有人接。
“吱呀——”
碍路的椅子被男人一脚踹开,发出刺耳噪音。
梁风抄起外套,大步流星往外走。
“你去哪儿”于澈扬声问他,“去找秋总么”
梁风置若罔闻,快步走到门口。
“你有什么立场找她”于澈看着赛车手被纱布包裹的手,言辞尖锐,“人家需要帮忙自然会找未婚夫。”
“用得着你这个小叔子过去么”
“……”
舌尖抵住后牙槽,男人的声音发窄:“她需不需要是她的事。”
他一把扯开门:“老子乐意去,谁都管不着。”
大门砰地砸关上,震得房里的两人说不出话来。
“真他妈疯了。”于澈气得京腔都跑出来,“丫就是疯了!”
他扭头看默不作声的女孩,语气缓和了些:“怎么了,给你哥吓着了是不是”
何棠摇头,目光幽幽看门口:“我从没见过我哥这个样子……”
“确实。”于澈叹出口气,“他也不是不理智的人,怎么这回就跟着魔了似的……”
倒在沙发上眼盯天花板,他突然想到什么:“秋总也在国外呆过好些年,哎——”
他拍拍何棠的胳膊:“你哥别是以前就跟她有什么吧”
“怎么可能。”何棠一口否认,“秋秋姐从小养尊处优,在国外也一路名校。”
她喃喃:“我们当时那样……怎么可能和她有交集。”
-
“秋总,现在怎么办啊”看着将车包围的镜头和人脸,司机也手足无措,“要不,要不我们掉头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