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秋月垂下眼眸,盯着男人胸口被自己挣乱的布料,无言以对。
——她说服得了自己的心。
却没法欺骗自己的身体。
一只大手由下而上握住她下巴,像刚才一样让她看着他的眼。
“他吻过你吗”
秋月的目光和心口同时一跳。
“没有。”
钳握她下巴的力道却重了一分,梁弈倾身离她更近。
——像是要她一定看清他的脸。
也要她看清自己的心。
“如果是他,你愿意么”
“……”
女孩脸色和唇色俱白,下巴上薄薄一层皮肉却被男人捏得发红。
目光荧荧看了他几秒,她很轻地摇了摇头,说不上是否定的答案,还是不想回答这样尖锐又羞耻的问题。
“梁弈……”秋月很轻地唤了他一声。
她的声音和目光已经全碎了。
梁弈指尖猛地蜷了下,放开秋月的下巴。
将人从自己腿上推下来,他从扶手椅上起身。
“管家已经把洗漱用品那些送到主卧了,你今晚睡那里,我去客房。”
秋月很慢地阖了下眼,偏头看男人。
他的面目隐没在夜里,声音也听不出情绪,只有不容置疑的决定:“这段时间你就住这儿。老宅地板修好了,我先在那边住。”
“我可以等你准备好。”梁弈转头,很深地看着自己的未婚妻。
“但我没有跟你进行无性婚姻的打算。”
-
男人进了客房后就没再出来。
秋月将自己困在他的主卧,有种鸠占鹊巢的别扭感。
梁弈的卧室很大,床具全是符合人体工学的高级定制,舒适异常。
可秋月还是失眠到后半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