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哦。”丰璐转向秋月,“你肯定能分出他们哥俩。”
她怼怼秋月胳膊肘:“怎么分的呀”
秋月挡着唇吐出口中的橄榄核,目光淡淡略过全场。
男人背对她,正架着球杆懒洋洋地活动脖子,颈后棘突显著。
“很好分啊。”秋月莞尔,“我家先生戴眼镜的。”
“砰”的一声,梁风骤然挥杆。
直接一杆进洞。
赵渭森扔掉手里巧克粉:“这球没法打了!”
没人理会他的无能狂怒,大家都被秋月的话吸引。
“眼镜啊——”有人笑,“那梁总可得把眼镜焊死在脸上了。”
“诶”梁风让多看两眼的那个女孩踮起脚,歪头打量他侧脸,“你好像还真没戴过眼镜哎。”
“你戴眼镜什么样呀不会连你大嫂都分不清你们了吧。”
“哪儿会。”察觉到这话易生歧义,丰璐立刻圆滑接上,“人家可是两口子,就算不看脸也分得清好吧。”
“再说了,不是有个说法:双胞胎长得越像,性格差异越大么。”
“你家先生——”她引用秋月亲昵的措辞,还抛了个媚眼,“一看就是温柔体贴的好好先生,每次出差都会带礼物给你吧”
“哪像这位大爷——”她又横了梁风一眼,“都是人家围着他转,别说费心送礼物,想让他上点心怕是都难。”
有姑娘也酸溜溜看梁风:“就是……”
“咚”的一声闷响,梁风将球杆杵到地上。
烟头摁进酒杯,长臂挡开莺莺燕燕,男人冷俊的侧脸戾气突生:“不打了。”
“快歇了吧你。”赵渭森这下高兴了,“您搁这儿就是屠新手村呢。”
视线瞭了一圈,他最后瞄到自己女朋友旁边:“秋月,要不来一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