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后,梁弈从欧洲回来。
他们认识以来,他还没出过这么久的差,前前后后去了小半个月。
前一天早上收到他登机的微信,秋月便再也没收到回复。直到翌日下午梁弈才又来发来一个地址,约她一起吃晚餐。
订婚的粉钻早锁进衣柜的保险箱,秋月拉开梳妆台,从两只灵蛇手镯里抓出一只戴在手腕上。
合上补妆的口红盖,她忽然就有种,又要去上班的感觉。
晚餐的地点在一家私人会馆,属于有地址也进不去的那种。
秋月的车刚停到门口,会馆的门就悄声打开,混血面孔的门童帮她泊车,西装革履的经理带着她穿过灯光暗昧的长廊和屏风,一直走到很靠里的一间包厢。
推开门时,梁弈刚好结束通话挂掉手机。
他看起来没有一点刚经过漫长差旅的疲态,头发没乱掉一根,衬衫上也找不到一道褶,周身还萦绕着一股惯有的清冽木质香。
伸手为她拉开椅子时,秋月瞥到男人腕上戴了一块以前没出现过的理查德米勒,应该是在国外买的限量款。
“怎么来这里吃饭啊”她问。
梁弈朝她旁边的座位示意:“刚和人谈完事情。”
秋月这才看见一旁的半杯茶,了然:“哦。”
她是顺便。
那也无所谓。
面无表情,心无波澜地继续跟未婚夫聊了两句出差相关,梁弈拿出一份文件。
“谭律师今早收到的。”
接过来刚看两行,秋月脸色微变:“这什么时候的事”
这是一份来自保险公司的索赔书。
上面说,两个月前,吉量pa车主方先生在行驶过程中,车辆突发自燃导致全车烧毁,保险公司定损后赔付了方先生26万元。司法机构经调查鉴定,认定起火原因为电气线路故障,属于车本身存在质量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