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再多说什么,他便踏上前往欧洲出差的航班。
梁总的时间宝贵,每一个行程都精确到分,耽误不得。
——订婚,也只是他今日的行程之一。
秋月被梁弈的司机送回公寓。
稍大的戒圈徐徐转过180°,秋月将钻石摁进掌中。
“停车。”
司机看了眼车内后视镜:“马上就到了,您要在这里下吗”
“嗯。”秋月拿起座椅上的包,“停吧。”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提前一个路口下车。
可能只是想走走。
又或者,之前被人送回来时,她也是在这里下的。
夜晚,街上人和车都不多。秋月漫无目的走了一会儿,停到公交站台前。
看了眼站牌:末班车十分钟前刚刚开走。
抚平裙摆,秋月坐在长凳上。
像在等一辆不会来的公交。
又像等不会再来的那个人。
手摸进包里拿出一支烟,点燃后刚抽了两口,脸上突然落下点点凉意。
这次,是真的下雨了。
与她心里漫长潮湿的雨季相比,这点雨丝算不得什么。
毫无感知一般,秋月坐下站台之下,继续吞云吐雾。
过了很久,也可能没一会儿,脑顶的雨意与光线突然消失。
——一件外套兜过她的头盖下。
一起裹挟而来的,还有男人熟悉的体温和荷尔蒙。
指尖猛地一动,烟灰簌簌而落。
秋月连忙转开烧亮的烟头,却发现自己的手指一直在抖。
身旁的长凳有重量落下。
她的心抖得更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