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弈脑中倏地震出一个词:
鲜活。
比赛还在继续。
梁风瞟了眼仪表盘,问领航员:“还差多少”
于澈答:“二秒八。”
赛车手哼笑:“而已。”
不断加速的车转眼来到最大看点:山势自然拱起的大角度斜坡,成为赛车难以跨越的大跳台。
没有丝毫犹豫,33号赛车径直冲上斜坡——
腾空而起的高度不亚于低空飞行。
跳台旁的观战区快门响成一片:疯狂空转的车轮,飞扬的尘土和砂砾,阳光下的33号车标——组成全场比赛最出圈的名场面。
车轮落地后,发出一声巨响。
——声音明显不对。
下一秒,汽车的引擎盖直接弹起来!
不知道是速度太快还是怎么,弹起的前盖再也没下来。
就那么水灵灵地立在挡风玻璃前。
“完了!”秋月听见自己后面的观众发出悲鸣。
“车里啥都看不见了吧这怎么跑啊!”
这话说对一半:车里人的视野确实被挡了个严严实实。
但赛车依旧在前进。
——速度还越来越快了。
秋月一颗心悬在嗓子眼,屏息盯着屏幕里的车内视角:
他们……居然全都跟没事人一样。
于澈依旧不慌不忙地报着路书,手上的笔都没掉,甚至还在指尖上打了个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