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被女性柔软无骨的指节硌到后背。
一个被雄性火热的荷尔蒙烫到指尖。
秋月动作一顿,却再也不敢动。
“好像没什么……”她低声喃喃,往外撤时忽而又停住。
手指动了动,女孩的胳膊抽出来。
也带出一个东西。
——一块巴掌大小布料小方块。
“这是——”秋月好不诧异,“护身符”
梁风呵笑:“唔。”
秋月半信半疑地看转过来的男人:“你……还信这些”
一个永远all,愿赌服输的赌徒会向鬼神求胜吗
一个开着简易改装车,拿命凑装备的疯狂玩家会去跪拜天地么
“哪些”梁风懒洋洋反问。不等秋月说话,他又自问自答,“不烧香,不拜佛,不算命,不信卦。”
他拿过女孩手里的布块,在她眼前举了下,一字一顿:“我只信这个。”
男人黑眸沉沉,坚定得可怕,震得秋月心尖莫名一麻。
没有追问“这个”到底是什么,她换了个问法:“有用吗”
梁风将护身符小心翼翼地往车服里揣——贴着心口的地方。
他慢吞吞抬眼看秋月,混不正经的:“以后比赛你都来的话,更有用。”
“……”
秋月还没说话,何棠的声音就回来了:“嚯,又嘚瑟你那符呢。”
看着她哥在怀里放好东西,小姑娘皱眉:“你这护身符是真的吗干嘛藏着从来不给人看”
于澈却深以为然地点点头:“带着吧,带一个也好。之前日本那场记得不有个队在我们车底偷偷画鬼符。”
秋月瞪大眼:“还能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