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月应声：“好。”

男人点了下车机，带着电音的前奏缓缓响起。

浪漫，又拉扯着几分危险感。

这首歌，居然十分契合此时此景的他们：

“idnight，you e and pick up，no headlights

（午夜，你来接我，没开车灯）

long drive，uld end burng fs or paradise

（漫长车旅，可能驶向天堂，也可能开向地狱）

i should jt tell you to leave'cae i

（我应该直接让你离开我的）

know exactly where it leads but i

（因为我知道我们的结局会如何）

watch it go round and round each ti”

（可我还是这样看着我们分分合合）

一首歌放完，女孩合着余音轻声开口：“我们在往哪儿开”

“不知道。”男人语调散漫。

瞟了眼窗外的月，他又看内视镜中的她，一语双关：“我只是跟着月亮走。”

秋月眼睫颤了两下。

“上高速吧。”

高速入口近在眼前，梁风方向盘一转，直入匝道。

以疯狂取胜的拉力赛车手，开民用车时居然是稳妥的风格。

也是，车技好坏不只看快，油刹结合，路况预判——没有人比他更懂这些。

汽车稳稳汇入主路，男人今天的加速没有任何推背和颠簸感。

黑漆漆的高速一路平坦，只有向前。

望着没有尽头的长路，秋月漫长地呼出一口气。

“喜欢开高速”梁风问她。

秋月不置可否：“高速车少，路况也相对简单些。”

顿了下，她望向远方：“只要一直往前开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