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月扭过头看他。
手机里的声音沉默半晌。
“梁总,我们这边讨论过后是觉得,a大每年都有校友回馈,并不缺捐款,但我们的钱要是给到罗女士,是可以治病救命的……”
梁弈没说话,只抬手摘掉鼻梁上的金丝边框,缓慢阖眼。
秋月看着他,又想起那张和他一模一样的脸。
跟他胞弟一样,梁弈说话也很直白。
但他俩的直接又是完全不一样的——梁弈总是言简意赅,说一不二。
他的话带决断,是需要去解决问题的。
需要被服从,执行。
他不喜欢解释,因为那样会浪费他的时间与情绪。
他的直接,充满着上位者的倨傲与倦怠。
“一百五十万一针的药可以治愈罗女士的罕见病吗”梁弈问。
“那是靶向药。”经理回答,“应该……不能吧。”
“所以——”梁弈重新戴好眼镜,“用三千万来买靶向药,有任何短期或长远效益”
“……”
秋月有些僵硬地转回头,漫无目际地看挡风玻璃。
她听到身边的男人继续道:“跟a大相关负责人对接好:我们会以乘光的名义设立奖学金和人工智能方面的创新资金。以后校招时,多关注下对口专业资助过的学生。”
对面的经理没再多言:“明白了。我这就去办。”
挂掉手机,梁弈侧眸看女孩。
她好像在出神,两眼没有聚焦地盯着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