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嫩脆嫩的,还带有食物原本的味道,竟意外的不难吃。
郁泽荣说道:“高端的食材,往往只需要最简单的烹饪方式,你的烹饪手法,无比神秘,难以复制。”
姜绵吃了一口也觉得味道不错,“那我以后天天都做给你吃。”
郁泽荣可不想天天吃这个,连忙说道:“那倒不用。”
不难吃也说不上好吃。
“太辛苦了,绵绵。”郁泽荣说:“我不舍得你天天在家面对油烟。”
“没啥油烟啊。”姜绵反驳道。
郁泽荣想打消她下厨的念头,“你还要念书呢,太辛苦了,又要动脑又要动手。”
姜绵:“没有啊,哪有多辛苦。”
郁泽荣一时间竟想不到很好的对策,“那你把阿姨的活抢了,阿姨做什么呢?去哪儿重新找工作呢?”
姜绵顿了顿,“好吧。”
郁泽荣松了口气,太吓人了,要是天天吃这些白水菜,活着还有什么想头。
吃完饭只能午休半个小时就要继续学习了。
日程排得很满。
下午是语文课,姜绵比较擅长,其实除了英语和数学她都不差。
初中成绩的底子在那儿。
郁泽荣还是在老位置视奸姜绵学习。
郁泽荣突然想起恢复记忆的事还没给自己的父亲说,于是他拿起手机给郁习文发了条消息。
不到十分钟,郁习文便打来电话。
“我现在精力不够用了,还得照看你妈妈。”郁习文的声音中透露出疲惫,“明晚举办一个就任仪式,你来统筹吧。”
此时,祝新月的病情更加严重了。
不吃药的时候,她歇斯底里地在家摔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