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不懂这个。”
郁泽荣听到姜绵说不懂,便拿起笔,耐心地一步一步为她讲解。
然而,姜绵听着听着,思绪却渐渐飘远。
她的目光紧紧地锁住郁泽荣的嘴唇,看着它一张一合,却什么都听不清,心中只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只想亲上去。
他们确实好久都没有亲密接触了。
郁泽荣问了一句,却没有得到回应,抬眼便看见姜绵直勾勾地盯着自己。
他缓缓站起身来,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看着姜绵。
下一刻,他再也按捺不住将姜绵抵在桌上,狠狠地亲了下去。
郁泽荣已经忍了好几个晚上,而今天姜绵竟敢如此大胆地看着他,也真是胆肥了。
他顾及到姜绵的伤,温柔而有力地将她托举起来。
抱着她走进浴室。
出来时两人也没有分开过。
姜绵在这突如其来的颠簸中有些失神,她单手软挂在郁泽荣肩膀上,头歪靠在他的颈窝处。
难以忍受时,姜绵不好意思发出声音,只好咬住郁泽荣的锁骨。
郁泽荣察觉到姜绵体力不支,让她平躺。
不知道过了多久,姜绵哭泣求饶:“我要去做题!”
郁泽荣哑声道:“现在不是做题的时候。”
“我不要了,我要做题!”
“乖,很快。”
他嘴里的很快就是半小时。
姜绵重新被他从浴室抱出来,坐在一旁看他在那儿当工蚁换床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