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年7月,姜绵前往黔省地级市找父母,年底进入黔省服装厂工作。
22年4月,姜绵凌晨乘坐火车来到江城。
郁泽荣的手越捏越紧,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泛白。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愤怒如同汹涌的潮水在心中奔腾翻涌。
终于,他再也无法压抑内心的怒火,猛地扬起手,红着眼眶一把将那份资料撕了个粉碎。
纸张在瞬间被扯裂的声音在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碎片如同雪花般纷纷扬扬地飘落。
他妈的,把他的绵绵丢在乡下!
凭什么姜仕宁就能在城里读书,绵绵只能在乡下读书!
绵绵中考729分,不管是哪个高中都能读,凭什么送她去厂里上班?
这还仅仅是能查到的基本信息,都已经如此令人气愤,那姜绵到底以前过着什么样的生活呢?
郁泽荣微微泛红的眼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眼神中全是戾气。
他仿佛能看到那个小小的姜绵,被父母遗弃在乡下,孤独地成长,没有关爱,没有温暖。
她或许在破旧的教室里努力学习,却得不到应有的重视;或许在艰苦的环境中独自挣扎,却无人问津。
郁泽荣的心被揪得紧紧的,无法想象姜绵所经历的那些苦难,那些被忽视、被冷落的日子。
他要让姜宋夫妇及其儿子生不如死。
郁泽荣给詹先打电话:“过来一趟。”随后直接挂断。
詹先早有事先准备,他根本就没有回家而是坐在消防通道等,以郁泽荣的恋爱脑看到这些一定会大发雷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