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烤店内。

孟君纪四人见郁泽荣跟个没事人一样,和姜绵说说笑笑。

心里一阵阵发毛。

卷毛盯着郁泽荣的表情微微皱起眉头,他压低声音道:“郁哥应该没生气吧?”

卷毛心里七上八下,完全摸不准郁泽荣的情绪,明明应该生气的怎么还笑了出来。

庄海平则端起酒杯,将那杯酒一饮而尽,“不好说,你遇到这事,你生气不?”

卷毛认真地想了想,“生气,我会把常衡打一顿。”如果是他遇到这样的事情,一定会采取激烈的行动。

常衡听到这话,脸上依旧面无表情。

他冷冷地说道:“生气我也没有办法,我又不是故意的,他自己不公开怪别人觊觎?”

“谁知道那是他女朋友?妈的,脑门上又没写郁泽荣三个字。”

常衡破罐子破摔越想越生气,可他又不敢像对待刘方杰那样对待郁泽荣,只能闷闷地喝着酒。

孟君纪见这样也不是办法,郁泽荣不愿意听解释,现在局面已经僵持下来。

以郁泽荣的身份地位,绝不可能笑嘻嘻地放过冒犯自己的人。

现在已经不是逞能要面子的时候了,保住家里的财富才更重要。

打的赢就打,打不赢就跑这很正常,打不赢不跑在那儿等死啊?

跑不丢人,大丈夫能屈能伸,方能成大事。

不如直接回家问问长辈思考一下对策。

这时,孟君纪扯了扯常衡的衣袖,说道:“我身体不是很舒服,想回家了,正好我没喝酒,我开车送你,衡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