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答,滴答
锤子上的血不断落下,刺激着卫增荣的神经。
他不怕卫米是想要威胁他们,就怕卫米是彻底失心疯了。
卫米这种一言不发的样子,实在是很像变态杀人狂。
卫增荣终于忍受不住,吼叫道:“你难不成还真想打死我们?!”
卫米的脚步停了下来,他之前一直没有焦点的目光终于在一刻重新凝聚。
对,他还不能真的杀了他们,苏打那边只是暂时挂了电话,他还需要留着卫增荣和顾青的命
卫米一开始其实没打算将卫增荣父子折磨到如今的地步,他做这些是为了得到苏打的消息,并不沉溺于此。
可电话的异常挂断让他神经再一次紧绷,而顾青又好死不死在这个时候偷袭卫米,这就让卫米的精神直接崩断。
刚刚他只是单纯的在发泄着心中的恐慌。
现在被卫增荣提醒,卫米也就暂时让锤子歇着。
只是卫米也不想“厚此薄彼”,既然顾青倒了血霉,没道理卫增荣就能够吼两句就没事。
卫米拿出一颗弹珠似的玩意儿,直接弹碎在卫增荣的身上。
就这样,卫增荣浑身痒的难忍,将自己抓到血痕斑斑,不住嘶嚎的时候,卫米觉得舒服多了。
有这些噪音在,他就不会因为太过安静而想一些十分可怕的事情。
“还真是可怕啊。”
余山吐出一口血,含笑看着苏打,“不仅武力如此出众,就连演技也这么好,连我都被你给骗了呢”
不然他也不至于将人带回老家,还反遭毒打。
苏打一脚踩在余山的笑脸上,“你一点也不怕啊,是还有后手?”
余山被踩也不减笑意,“总不好被你完全比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