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少装傻。我已准你工作。”
“没错,景小姐告诉我了。但你前科累累,我现在不敢……”
“还有你不敢的事?”他只是不想在新闻上看到她,昔日阔太流落街头,乞讨谋生,没必要搞那么惨。“我不拦你,回来吧。”
闻蝉品味他说的话,内心不免矛盾,一方面她相信他不会欺骗自己,同时又有一缕声音尖酸质疑:你为何那么信他?
或许因为他最后那三个字,闻蝉听出过于明显的无奈,纳罕他难道终于知道服输?她是不可能屈服于任何人的。不只是无奈,她竟会觉得他可怜,派去打探的人亦有传达,他独自在家,始终不见第二个人。
她沉默太久,周见蕖引颈待斩,迟迟得不到宣判一般,冷声追问:“杨清露,听到没有?”
“知道了,你不要这么叫我。”闻蝉叹气。
“那叫你什么?”他想起见过她那位难缠的姑妈,叫一个略显土气的昵称,无声嗤笑,“露儿?”
“周见蕖!”
姑妈已许久不敢叨扰她,更不曾与她索要赡养费,闻蝉正想问他如何搞定,他难道对一位中年妇女动粗?听筒传来忙音声,他竟已经挂断。
“神经病。”闻蝉选择隔空骂他泄愤,最好叫他打上几个喷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