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坦然地说:“阿公。”
闻蝉暂停用餐,直勾勾看向他,发觉异样。
他在她的凝视下泰然自若,不紧不慢地撂下碗筷,起身漱口,径直离开餐厅,路过她时做简短通知:“下午送你去个地方。”
轻描淡写的语气,看不出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闻蝉讥讽他:“哦?我还能出门?不怕我伺机逃跑?”
他冷飕飕瞟她一眼,显然不当回事,她一记软拳打在棉花上,略作休息后还是换一身外出的衣服,没有化妆。
三点钟左右,阿良请她出门,坐上车发现,后排座位只有她自己,她还以为周见蕖坐另一部车,心中虽有疑问,前面一位阿良、一位阿甲,都不是发问求助的合适对象,所以她缄默着望向窗外。
车子徐徐驶出院门,阿甲频繁通过后视镜扫她,她佯装不知,学周见蕖厚脸皮的泰然自若,逼得阿甲问出口。
“你没发现换车了?”
闻蝉不耐地复述:“我不瞎。所以我的那部车去哪里了?我很喜欢那张车牌。”
阿甲认为她不识货,揭开谜底:“这部的车牌更靓,你等下仔细看。”
闻蝉冷哼:“好,我一眼都不会看。”
阿甲心急:“两枚数字,二十二号,不比你那张靓?蕖哥花大价钱拍下的……”
“他没长嘴巴,授意你来我面前吹捧?”好烂的招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