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客厅踱步,来回踱步。电影早已播放结束,vcd 机亮着待机的光芒,她无处排解紧张的情绪,不得不采用最原始的方法,聊以慰藉。
阿甲决定硬闯,执行周见蕖的指令。但这间大屋归周见蕖所属,早就经过改造,固若金汤,他们又缺乏工具,踹过门,敲过窗,就连楼上小一些的窗片都用防弹玻璃,周见蕖算不算作茧自缚?
十几分钟消耗掉不少元气,阿良已不敢为闻蝉辩解,阿甲狠狠踩扁半支烟,燃起好胜心,打算叫人来送工具,他不信他们五个还抓不出一个弱女子。
阿丙抬腕看时间,紧盯时针和分针的位置,距离十二点还有一刻钟左右,他心思深,回想一番最近的变化,察觉不对,大叫:“不好!快去码头,蕖哥要出事!”
经他提醒,另外四人也意识到了,纷纷开车门。阿丁报复心更重,问道:“那女人呢?”
他想至少留下一人监视闻蝉,假使周见蕖出事,必不会叫她好过。可阿甲更担心独自行动的周见蕖,一把将他薅上车,门还没关,油门已踩到底,两部车飞出去。
“你管她?贱人自有天收!”
那一夜,码头的风有些肃杀,二十二号零点一到,喧嚣四起,必要在晨间新闻搏出天地。
闻蝉彻夜未眠,在客厅等待天亮。
今天本该是她的生日,过去三年的这一天都很热闹,她犹记得第二年,适逢周自秋在国外出差,他已提前知会过家中佣人和厨师,鲜花和蛋糕准时送达,阿公也带周见蕖从慈山赶来,加之周秉德,他一直都在尽力为她弥补家人的温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