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明天……闻蝉收起钢笔,猛然合上本子,收好后起身提包,不等安保来催,她终于下班。
地库内,五位罗汉正在吸烟吹水,等得心焦,不知夜幕已至。
阿甲和阿良说:“你 call 她,她什么意思?”
阿良替闻蝉说项:“做慈善很忙的啦,难免要加班。”
阿乙说风凉话:“地库都要清空,整栋楼怕是只剩我们五个。”
阿丙疑心重:“她难道临阵脱逃?搞什么?”
阿丁已经瞄准电梯间:“上去看看?蕖哥叮嘱过,要看好她。”
正如闻蝉预料的那样,她若敢反悔,拒绝赴约,这五位壮汉就会强行羁押她,必须将她送上邮轮。
阿甲做简单部署,阿良带阿乙上楼寻人,阿丙留在地库蹲守,他则和阿丁开一部车回南山。几人分头行动,未等抵达南山住所,阿甲便收到电话,闻蝉不在慈善会,人去楼空。
他气得发出咒骂,警惕地担心局势有变,阿丙正要打给周见蕖告知情况,远远看到别墅内亮着灯光,阿甲慎重地按下他,打算先确定家中是否有人。
他们的车子尚有资格驶入院中,人却不得进门。屋内绝对有人,她反锁自己,翁姐早已准时归家,只有她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