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嫌弃你。”他不放手,感受自己的身躯回温。
闻蝉失语,是她在嫌弃他好不好?她忍耐,再挣扎一次:“我嫌弃自己,可以吗?”
“没关系。”
到底没放手,感谢他如此宽厚。
大惊过后,她身心俱疲,周见蕖毕竟是一位活人,体温火热,她在他怀里进入一场小憩,还算舒适,代价是腰部被他揩油。但她确切地依赖他一程,没有作假。
恍惚听到他又在打电话,打给南山家中,让翁姐提前备泡澡热水,看样子即将抵家。她现在没有心思担心翁姐会不会误会,翁姐看到她这副惨状,也没必要误会。
车停稳后,他没叫她,要抱她进去,闻蝉警钟作响,岂敢再睡,执意自己走。他想必油水揩够,心满意足,抬手拍拍她的脸颊:“好好休息。”
他居然过门而不入,即刻就走。刚刚那样眷恋地扣住她的腰,她还以为他要趁人之危,就算不是身体上的趁人之危,心灵上的趁虚而入也丝毫没有,算他坦荡。
翁姐丝毫没有误会。
他离去。当晚,南山别墅驶入两部车,她中头等大奖,除阿良外,又集齐甲乙丙丁四位壮汉,准时向她报道。
第27章
闻蝉生于癸丑年的最后一天,凌晨未过,差一步属寅虎。犹记乘船远渡越城时,姑妈讲迷信话,认为她属相不好,牛擅吃苦,属牛者往往大器晚成,姑妈想必在担心投资失误。
虎势汹涌,姑妈要她改生日为二十三号,希望虎年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