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回南山。”
闻蝉本想关切一句自己的车,见状默默咽下,降低存在感。
车子启动,他也总算注意到她,长臂一伸便将她捞到怀里,手在乱摸,姑且算他没有淫邪之意,但“乱摸”这个词天生自带淫邪的画面感。
她下意识看驾驶位的阿乙,车内方寸之地,无处可逃,幸好他及时收手,但还是揽住她不放。
他的关怀缺乏温度:“他们有没有碰你?”
这场经历唯一的受害人就是闻蝉。她刚受惊,又添委屈,胡思乱想也属正常,闻言瞪向他,怀疑他在疑心自己的贞操,谁让他用那样不温柔的语气?
于是她语气恶劣地反问:“不碰我怎么绑我?没碰我,我外套去哪里了?”
她知道阿乙投来不赞同的目光,或许还有震惊,对她的初印象是跟周见蕖讲话都不敢大声的柔弱女子,胆量增进迅猛,她恃宠生骄。
周见蕖也略有些惊讶,但他不在意:“那件烧了,我的卡给你,再去买。”
想必她最近也没怎么添新衣,大多是去年这个时候穿过的。他已在怜惜她,她却并不受用,判定他讲空话,周自秋签支票的效率要高很多。
他看出她眼中的质疑,似乎不耐烦了,叹一口气,多费口舌解释:“没带钱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