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固执地下定决意,景小姐毕竟算她下属,只能尽心提醒:“葵坪很乱,那间福利院……”
闻蝉轻抚她的手臂,以视对她的感激,但还是要固执己见:“总要去看一下什么状况。安心,我的司机身兼保镖。”
阿良总算有用武之地,只是一个阿良不知够不够。
当晚,闻蝉一直在等一通电话,那位女子却迟迟没联系她。
直到回家,客厅久不插花,那只粉色釉面大肚花樽不见踪影,记不清放在哪儿,翁姐找了许久,耽搁晚饭时间,闻蝉替主人决定不予计较,仍需要等。等得莫名心烦意乱,闻蝉打开电视机,调高音量,听无聊的晚间新闻,翁姐也要震惊,往常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动静的家里竟会这么吵。
手机总算来电,是真正的讨债鬼,闻蝉都快要将他忘了。
他晚上有安排,从坚地大厦走出来,发现还有一个钟头的空档,便绕到南山。
闻蝉接线,他直抒来意:“出来,后门。”
他就连收数都这么准时,卡在晚饭前的十分钟,只不过不图财,图色。
闻蝉打量厨房的方向,背着翁姐低声应他:“你等下,不要动。”
她急忙披一件外套,朗声告知翁姐:“我去车里取个东西。”
翁姐不疑有他,闻蝉从前门出去,绕到后院,再出院门,神色不耐地看向立在车边的男人。
他朝她勾勾手指,闻蝉向前两步,低声说:“还是有些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