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心帮她解开扣子,一颗、两颗、三颗,胸前泛起一丝凉意,闻蝉的理智回魂,她决意做一位贞洁烈妇的雄心战胜了叫嚣的寂寞,连忙扣住他的手——他的掌正覆在她心口,指尖挤进胸衣的缝隙,他们都因这一吻而产生了生理反应。
“不行。”闻蝉喊停。
他像是攫住她寻不到归岸的心脏,在她耳边低语:“把你的心交给我,听到没有?”
怎么交?如何交?闻蝉不敢问,胸脯的软肉近在他的掌心之间,她不会不识趣地拒绝,点头如捣蒜:“听到了。那你可不可以放开我?到此为止……”
至少今夜必须到此为止,车速太快,超出安全范围。
他沉吟片刻,闻蝉不用看他都知道,他在欣赏她,视线火热,人受欲望驱使,即便冷脸如周见蕖,眸色也要挂上浑浊的欲念。她挪开头,目光胡乱游移,心想壁炉里的木炭怎么还没烧尽?
终于,他大发慈悲,开始帮她系纽扣,从下至上,一颗接着一颗,凌迟一般。系到胸前那一颗时,闻蝉伸出双手,试图夺回属于自己的主动权:“我自己系就好……”
她睡衣里面穿了件黑色蕾丝的胸衣,绝非为了勾引周见蕖,她偏爱蕾丝的质地,主要看中蕾丝娇贵、易坏,提醒她不必像过去那样节衣缩食,仅此而已。
他执意代劳,倒也并非饿中色鬼,很快将自己剥开的扣子亲手系好,掌心顺势抚在她胸侧的肋骨,发出中肯又真诚的评价:“很漂亮。”
闻蝉颅内一热,确定他绝非单纯地夸她睡衣漂亮,那还能是什么?她没忍住,下意识给他胸口一拳,更像是娇嗔地调情。周见蕖不解风情,眼疾手快地攥住她那只手腕,人也向前一挤,重新拉近他们的距离。
他绝非提议,或征求她的意见,只是通知她:“再吻一次。”
他已扣着她的手腕欺上来,可闻蝉彻底清醒,认为这样是不对的,错开脑袋,拒绝之意太过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