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捕头膀大腰圆,激动地直拍胸脯:“濯郎君够义气,俺们也识相。郎君放心,只要不是过堂审讯,在其他地方,俺一定上上下下打点好,看着镐池君,不叫杂七杂八的人乱来。”

嫪毐:“……”

他忽然感觉有点心梗。

已经可以望见咸阳县衙,赵濯一边走,一边将身上值钱的东西都摘下来,就连腰带里藏的金帛都一并取出来,解下大氅,一股脑地包起来,绑成一只包袱,塞给赵琨。

“我有经验,你进去以后,出手阔绰些,就能少吃点苦头。”

赵琨诧异地抬眸:“你哪来的经验?进去过啊?”

赵濯摸摸鼻子:“少时不懂事,穿小厮的衣裳在街头打群架,没报我爹的名字。就在这咸阳县衙,吃了两天牢饭。牢里冷的很,大氅你先凑合着用,我去给你备点东西,今晚送来。”

赵琨用力握了一下他的手:“快上车去,别冻坏了。”

赵濯道:“我穿得厚,不碍事。”

赵琨还想再劝,赵濯的侍从已经从马车上取来一件貂毛的轻裘,替他披上。

县衙大门口,一个宦官左顾右盼,瞧见嫪毐,连忙迎上来行礼,说:“太后有话要问镐池君,请先移步长乐宫。”

嫪毐得意地朝赵濯一撇嘴,做出一个邀请的手势:“濯郎君请回吧,长乐宫可不是你能去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