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皇崽崽从小就缺乏安全感,好不容易得到些许父爱,却如掌中流沙,越想紧紧地抓住漏得越快,转瞬就要失去了。赵姬又是个要情夫不要儿子的超级恋爱脑,赵琨忽然很心疼始皇崽崽,决定以后要对他好一点。
脚步声渐渐远去了,隐隐听见成蟜服软说:“不动就不动。我答应过父王,以后会听兄长的话。哎,赵濯怎么还没找到这里?是只乌龟都该爬来了,真慢!”
赵姬跟吕不韦对视一眼,轻手轻脚地走到窗前,偷偷向外张望,等成蟜和赵政走远,赵姬也理了理衣裳和头发,赶紧离开。
吕不韦又在屋中独坐了片刻,才慢条斯理地整理衣冠,开门出去。
赵琨的掌心都是汗,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纹丝不动,委实不容易。哪怕被蚊子扒在脸上吸血,他都不敢打。终于,房间内只剩下他一个人,他挠了挠左眼下方新添的蚊子包,换了一间屋子藏身。
恰好和赵政藏在一起。
门外有削竹子的声音。
赵政小声问:“谁在外面?”
赵琨趴在门缝上看,故意逗他:“好美的小娘子!特别清秀,不信你看。”
赵政凑过去一看,是个鸡皮鹤发的老太婆,正在编竹篓,“叔父又诓骗人!”
赵琨狡辩:“她的骨相十分优越,年轻的时候一定是个大美人。”
赵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