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折腾什么啊!”

“我在等人啊!”黑泽熏原地小脚丫摩擦了一下,他抱着怀里散发出巧克力奶糖味道的球:“你这么香!我好想舔啊!”

“你舔啊!老朽又没有不让您舔舔!”

“可你没洗澡啊!”稚嫩的带着嫌弃的对话,一如既往让人无语。弄的尼伯龙根翻了个白眼:“当初风吹日晒的时候,也没见您嫌弃!”

“那时候不是没长脑子吗!现在只要一想,就觉得自己好蠢啊!”黑泽熏啧了一下,凑到奶球上嗅了嗅无奈的叹了口气。他在等人。

“现在也没觉得您长了那东西!”尼伯龙根有些嫌弃的吐槽说:“一边嚷嚷着要长大,另一边明明是命运主神,却还被一个起始给限制了。您说说,您长脑子了吗?”

“什么限制,这是来自爸爸的爱!”对于自己长不大这事儿,他其实门儿清。核心并不是能量或者什么,而是作为起始的男人不想他长大而他应允了这个请求而已。

——有什么不好的嘛?

——多可爱啊!

——爸爸最喜欢的了!

“尤拉!”黑泽阵穿着一身亚麻黄色的长款风衣,看着站在高高台阶上的小家伙。此时那家伙正一脸渴望的看着自己怀里的大圆球,也不知道尼伯龙根面对那种视线是怎么习惯的。

“琴……琴酒!”听到呼唤声,黑泽熏习惯的向前走了一步。可今天他有别的想法,只能矜持的将迈出去的小腿收回来原地踩了踩。

他渴望的看着下方微微昂头的男人。岁月在对方身上唯一的魔法,就是那已经到小腿位置的长发。没有边框的用金色金属固定的眼镜,将对方身上的桀骜收敛起来。那双祖母绿的眸子中,不需要仔细看就知道是满满的自己。

“嗯?”黑泽阵有些疑惑的看着他,怎么突然想起这个代号了?

“就……就……你是不是忘了,你欠了我什么?”黑泽熏大声的吼了一嗓子。他抓了抓怀里的尼伯龙根,小脚丫又相互摩擦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