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嬢嬢!”

“敲好喝!”

稚嫩的话语,那根本无法向前搂抱,每个手指都跟小豆豆一样的手臂开心的挥了挥。听到是那东西,夏浔无奈的翻了个白眼:“谁给你喝得啊!”

“爸爸!”

“呵!”夏浔看向南纳,南纳双手画十字表示绝对不可能是自己。夏浔眼神一转:“爸爸?南纳?”

“不系!嘿嘿……琴爷!”这得意的,看得出应该是被照顾的特别好的。只是琴爷……夏浔看向南纳,南纳却歪头沉思。

琴酒,说的应该是他才对。可是……

“初始!属于……嗝……属于尤拉拉的爸爸!”

“很好,破案了!”南纳摆了下支撑头的那只手,另一只手将这胖桃子抓过来放在膝盖上。小桃子打了个嗝,一股奶甜的酒香冒出来。对方眼神朦胧的看着他,然后哇的就哭了出来:“爸爸啊!”

“嘶!”夏浔被这一嗓子嚎的抖了抖,甚至向后退了一步。看着肉乎乎的好大儿和他还年少的爹在一起。

“你退什么?”南纳一脸无语的看着他,小心的摸了摸好大儿软乎乎光溜溜的头顶:“你哭什么啊?”

“你拿我的脑门擦手啊!我不长头发了啊!尤拉拉从此变成肉蛋蛋了啊!光溜溜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