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好难选啊!”

“那……爸爸牌烤鱼和烤羊要吃那个?”

“也……好难选啊!”

“嗯……烤蛋蛋和烤蔬菜呢?”

“哎呀呀!都好难选啊!”黑泽熏有些生气的啃了男人下颚线一口,黏糊糊的用脑门蹭了蹭:“爸爸好过分啊!”

“是你先过分的吧!一声敬语,弄的我都吓一跳。”黑泽阵推开门,拉了一下帽檐朝街道尽头走。

“就是……小孩子的烦恼吗!哼唧!”

听着熟悉的小奶音,黑泽阵轻笑一声:“那么,你想要那个呢?之前的那些。”

“都要啊!我这么贪心的一个人!”

“贪心是因为很难获得,才会想要一次性都获得。这不是贪心,尤拉!”黑泽阵漫步走到街道的尽头,身影模糊但那一声轻声的呼唤,却让周围某些人停顿了一下。他们仿佛听到了家中至亲之人的呢喃,又仿佛看到了什么。可转身寻找之即,却什么都没有。

“那是什么呢?”黑泽熏趴在他肩头,蹭了蹭刚刚被阳光扫到有些发痒的鼻尖。庄园里到处充斥着早春萌发的景象,很多房脊上面白雪还没有融化。这里,比着日本那边要晚很多。但是却能够看到冬去春来的景象,能够看到小草是如何挣扎的从坚硬的被冻上的雪块下顶开湿润冰冷的泥土,冒出来的。

小鲸鱼飘在水池上面,因为有供暖通道从水池中穿过,水温并不低。但穆拉特还是带人在里面铺上了厚实的被褥和电暖垫。父子俩穿着一样布料花纹的睡衣睡裤躺在里面的小床上面,半透明的鲸鱼背被擦拭的十分干净。可以看到外面蓝色的天空在阳光下映衬出的金蓝色色调。

“爸爸!”黑泽熏翻身爬上自己熟悉的胸膛,听着那砰砰的声音:“看到洗衣机的时候,我才意识到一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