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想到那球一样滚落的家伙,黑泽阵笑的迷人。他低声的应了一声,然后看向正瞪着眼睛威胁他,让他不要说的小胖仔,伸手在他脖颈那里摸了一下,放下咖啡杯,重新找了杯子给阿夏倒了一杯推过去:“之后说是想要找你一起过年的,结果没找到。就去了马人那里。”
黑泽熏一副孺子可教的小表情,逗得黑泽阵肩膀抖动。他单手托着腮:“尤拉,你能不能不要做怪表情?嗯?”
“我那有?”黑泽熏嘟嘟着嘴,很是不乐意这个指控。
“你这样总会让我想起你……圆溜溜滚下去……”男人坏坏的捏着银色的调羹勺,在空气中画出转圈圈的曲线。看着那个黑泽熏啊啊啊的尖叫着从阿夏的怀里挣脱,然后气哼哼的去拍打对方的肩膀。
“不准说……不准想……不准……啊啊啊!我要吧唧死你!”
“哎哟哟……”被大脑门子顶了下巴的黑泽阵哈哈笑着。阿夏看着他们俩相处,就能够想到那场景是多惨了。也跟着哈哈笑起来。
糊了自家老爹一下巴口水的黑泽熏生气的看着阿夏,插着他圆滚滚肉乎乎的小腰:“你笑什么?我不会的,你会吗?”
“会哟!我会飞吗!”阿夏的回答让他嗤之以鼻。
“哼哧!我也会飞!”黑泽熏盘腿坐在桌面上,很认真的跟阿夏讲道理:“那不是滑雪。滑雪,是需要双脚在滑雪板上面,然后依靠惯性、重力,嗖……”
“懂不懂?就是嗖……”他小手比划着,然后看着阿夏那张熟悉又有些陌生的脸慢慢的放下手,低下头。情绪不知道怎么的就落寞了下来。阿夏有些疑惑,虽然不明白这家伙想到了什么。但还是伸手在他毛茸茸的头顶拍了拍。
“阿夏是阿夏啊!”
“嗯!所以尤拉就是尤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