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呵呵!”阿夏对比表示怀疑。他闭上眼睛,轻轻拍着怀里的球。

作为由时序和丰饶诞生的子嗣,哪怕主体是命运。实际上,时间的错乱也会出现在黑泽熏身上。就好比,现在他踩在星光稀疏的原初之水上,阿雅的气息很强烈,南纳的还比较小。

这是一个南纳刚刚开始成长的时间,阿夏不知道有没有到来。

这让他有些郁闷,他坐在自己两边冒蓝光的枯树杆上,抱着圆润的尼伯龙根慢吞吞的飘着。

他不知道为什么一觉醒来,就来了这里。亦或者这里不过是曾经某种重叠的梦境因为时间,而构建在记忆里的真实。

这是有可能的,毕竟南纳的力量其实他用起来一点都不稳定。

“喂,你能不能不要啃咬老夫?本就不够圆润了!”尼伯龙根很是无奈的翻了个白眼。

“哦……抱歉!”黑泽熏连忙收嘴,他叹了口气半身搭在尼伯龙根身上:“这个时间,估计阿夏夏还没诞生呢!哎!不想去看南纳那张死人脸。”

“那你怎么过来?”尼伯龙根有些好奇。黑泽熏摇摇头:“我不知道呀!”

“实际上很长时间,我都无法控制这种梦。”他化作人形,趴在尼伯龙根身上做支撑:“南纳的法则特别难控制,尤其是涉猎到我。他的法则需要构建一个类似莫比乌斯环的结构,但这种结构不仅仅需要他的法则,我的还需要一个名为庇佑的。可这种和大空类似的高等级法则,那有那么轻松就出来。光养一个我,就很不容易了。所以,没有庇佑法则辅助,我所有时序下的经历,就跟做梦一样乱七八糟的。今天是两个爹的蛋,明天就能够看着两个小爹……哎!”

小枯树带着他们盲目的在树林中飞着,有的时候,尼伯龙根都觉得他要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