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舅舅的安排?”黑泽熏不需要调查就知道。一边的德拉科给女孩儿倒了一杯热橙汁:“怎么对方家死了一个人,她姐姐就要嫁过去?”

“因为安排那个能力者袭击我爸爸的,是哪个家族的宗老。然后为了平息我爸爸的怒火,皇室就下命令让那个宗老自杀了。这样,主谋死了也同时表示他们在示弱。希望能够不要继续怪罪下去什么的。大概就是这么个意思。当时不是让月相笼罩了很大一块吗?”

德拉科一听顿时明白:“啊!那件事情啊!就这么便宜对方了?”

“怎么可能?切!我是那么好打发的吗?他们以为自杀了三个,又处理了一堆,我爸爸解除月相这事情就结束了?拿了一个本来我们就拿捏在手的乌丸集团给我们?怎么可能什么好事儿他们都占了?”

他一脸的不屑,比划着手指:“最恶心的还让她妈妈去庄园找我,说什么希望我去参加婚礼。说实话,如果是她的婚礼我说不定还真的会去。就是人不去,礼物还是要送上的。结果好家伙,我凭啥去给那个长面子?更搞笑的是,也许他们家是真心希望我去参加婚礼的。但是这后面的人,可是希望就此将我留在日本的。打着血缘关系来搞监护权,就差明说:我是你爸爸的第一个老婆,你这个小老婆生的赶快跟我走!搞笑呢?”

“先不说我和毛利荣一郎那个死鬼有没有血缘关系,她一个前妻……前妻!”

“哈!”说完,他抿了抿唇看着女孩儿,想了想从空间中抽出一个蓝色的半透明塑料文件袋扔给她:“那家伙留下的。”

“那……”

“就是……那个死鬼!你既然脱离了那边,那么就做好结成莎夏这个身份。或者改名叫毛利莎夏也行!”

“这是……”结成莎夏打开文件夹,看着里面的东西有些征愣。那是瑞士本票还有一些房产证明。她有些不敢置信,毕竟父母离婚的时候她年龄很小。只知道,父亲抛弃了她们。

可……

“嫁妆!他曾经为两个女儿准备的。不过很可惜,他……很失望!”黑泽熏抿了下唇,曲起一条腿的膝盖搭着手臂,看着女孩儿:“他在极力救治你们的时候,发现了血型不同。他和你妈妈,根本不可能生出……所以他很失望。在送我离开之前,他对我说:忘了毛利、忘了他。我只是何利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