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哭!”
“是!”
“是口水从眼角流出去了!”这么说着,黑泽熏觉得自己更委屈了。他别了瘪嘴,干脆放任自己大哭出来。听着怀里孩子的哭声,一时间黑泽阵整个人僵硬的不知道如何是好。
怎么就哭了呢?这不过是分开两三天而已。又不是见不到。
怀里的小崽子哭够了,慢慢呼吸变得平稳竟然就那么睡着了。黑泽阵换了一个方式,盘膝坐在南纳旁边新出现的座位上,将小崽子放在双腿中。看着脸颊上带着的泪痕:
“怎么就哭了呢?”
“人家都说了,是口水从眼睛里冒出来了。”南纳看着他们俩好笑,然后低头看了一眼自家沉睡的爱人无奈的叹了口气:“事情弄好了?”
“还没,在等。”
“怎么会想到要亲自去鉴定一下。我以为你不会太在乎。”
“总不能把风险留下。”
“风险?”南纳有些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