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确定了称呼,吃饱了肚子准备休息一会儿。房间换成了里面这些连在一起的建筑中的客房。据说旁边是曾经马人的小王子居住的。

德拉科记得那个小马人,他曾远远的用望远镜看过。那个小家伙很会撒娇,会爬在那个家伙身上。那曾经,是只有他的……想到这里,他眼眶有些发酸。搂着身边舍弃名字,愿意陪他的青年的腰:“兰波,我觉得我就像真的彼得潘一样。因为忘记了回家的路,结果家里已经没有我的位置了。”

“你在说什么傻话吗?”小胖仔穿着干干净净一身姜黄色为底,红色格子的长裤马甲白衬衫出现在一边。他之前哭的稀里哗啦的小脸此时已经收拾干净,正抱着那个小木碗吸溜的不知道喝着什么。闻着有些像奶。

“你出现都不出一声的吗?”

“我出声了啊!”黑泽熏踩了踩地毯,然后尴尬的笑笑:“没事。你们继续亲热,我就看看!”

“你在说什么啊!什么亲热啊!”

“哎?难道我理解错了吗?”黑泽熏看着有些无奈的黑发青年和面红耳赤的九岁金发小孩儿:“你爸爸的电话,要打吗?他其实可想你了!只是……他觉得害你不得平静的长大,是他的错。而且本质上,他觉得害你和你母亲被害也是他的错。而且……”

“那个笨蛋!打!”还没等小胖仔说完,对方果断的做了决定。黑泽熏哼哼唧唧的指了指不远处的摆放在一个有彩色玻璃拱形玻璃飘窗的红色电话机:“号码给你!”

一张小纸片飘过来,上面是联络用的电话号码和拨号方式。他看着那串号码,突然间眼眶湿润。那是他出生日期的一部分,是只有那个人一直记得的。那个笨蛋!

这么想着,他低下头拉了拉身边彩画集的手:“你……陪我……”